我看她幫自己倒了一小杯酒,讓我想起第一次在旁邊輔助她的時候,她瓶口沒對準因此我推了一下酒瓶,結果影響到她秤酒的重量害她倒太多或太少,從此以後她沒對準我就推她手肘,輕推。
她聞了聞後露出我難以再看更透的微笑,啜飲了一口,g起了看似只是滿意的嘴角,其實光那一個嘴角可能還富含著許多心緒。有時候我不曉得會不會是自己想太多了,Ga0不好那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笑容,是我把它想得太復雜了。
但我總覺得像他們這樣的人,就算打噴嚏都有好幾種層面意思。
他們都好感姓。那些威粉們也是。感X到我覺得自己只是一種塑膠品,或昆蟲。
他們怎麼有辦法連看著自己的鼻涕都有無限想法或驚喜?
最近我常常會想,他們眼中看到的蘋果到底是什麼樣的蘋果?吃進嘴里的口香糖是什麼樣的滋味?
「你今天心情感覺不錯。」我說。
「有嗎?」她回。
「聽這張專輯還喝酒。」喝酒是她天天會做的事沒錯,畢竟她得試酒,但她現在的樣子是在品酒,原則上品酒這件事好像是她下班才會做的事。
「嗯—因為我喜歡冬天。」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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