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凱琳叫我先回家,她到我家樓下再打給我。
回到家我上網到博客來找昨天寮芷泯提起的,順便額外訂購了幾本跟心理學有關的書籍,還有印象中她有提過的書。我也訂閱了FLIX,網上訂購買了一臺DVD機,計劃著過兩天休假去亞藝儲值租幾部片來看。
在寮芷泯身邊八個多月,大概知道她額外的興趣。她似乎也去過很多國家,那些地方我目前去不了,不過也許找時間我可以去她去過的臺灣地區旅游一下。
寮凱琳打給我了,她是用飆的嗎?
「嘿。」我坐進去副駕駛座打個招呼。
「嗨。」她回,那音調讓我擠眉弄眼的斜睨她一眼,她不是老粗聲粗氣的nV人,寮芷泯的音質跟她一模一樣沒錯,但是寮芷泯會將那沉而有力的聲調加以修飾變得柔潤—寮凱琳向來是原聲帶。「我們去飯店頂樓露天酒吧。」
「露天?」我看向她回:「你不會冷嗎?」就算天氣根本沒有冷到像寮芷泯一樣要圍個圍巾—她喜Ai冬天但她怕冷—可是高處肯定低了幾度。
「再互相取暖羅。」
我哼笑兩聲,真是Ai說笑。
我看著窗外夜晚里的各種燈光—街燈、住戶燈、店家招牌燈、汽機車燈—夜晚是我最熟悉的時辰,即便改變了以前的日子,日夜顛倒這件事似乎很難改善。
我有想過應該要調整回來,不過此時此刻我慶幸著沒這麼做。否則也許我就接近不了寮芷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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