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微波爐的時間顯示只剩一分鐘時,寮凱琳突然說:「你很討厭我吧?」
我轉過頭去看著她仰頭把酒喝光,又放下杯子拿過手邊的大瓶酒倒了半杯,我說:「沒有。」
她哼笑一聲,表情迂回但難受的垂下眼瞼,看著酒杯說:「是嗎?我在你心里……已經一文不值了吧。」我微蹙眉頭看著她。「一個連當朋友都沒有價值的人了。」
我聽了心緊一下回:「不會。」她只是苦笑一聲,啜飲著酒,一臉就是認為我在說好聽話而已。
此時微波爐叮了一聲,我看著她的愁容,走過去坐在她對面,思考一番後,我緩緩說:「我真的沒有討厭你,也不覺得你一文不值,你唯一帶給我的感受只有困惑跟渾噩感。」她抬起頭瞇了點眼睛看著我,我手指交錯,大拇指轉繞著想了想後看著她說:「我以前是個來者不拒的人。」她微蹙起眉。「只要有人Ai我,我都會接受。但我會蹂躪掉,掏空以後把他們當垃圾一樣丟在一邊。」寮凱琳雙眼閃過一抹驚愕。
「我看到你這樣子,帶給我的困惑跟渾噩感是……總覺得命運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當我只懂得挖空別人親自送上門的Ai時,我讓他們傷心yu絕;當我懂得拒絕,也讓別人傷心yu絕。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是對的。」寮凱琳的喉嚨上下滾動著望著我。
我低下了頭,繼續轉繞著大拇指說:「藉由這樣的反差對b,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拒絕你是因為我開始懂得珍惜像你這樣的人,以另一種方式珍惜你的情感,不想去踐踏你、把你當垃圾一樣看待,因此你在我心中某個意義上來說并非是一個毫無價值的人。」
「你們姊妹倆覺得我很特別,事實上我不是什麼很超脫超凡的人,我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人才會一路做著既骯臟又下流的事,像個野蠻人一樣的只知道憤怒與暴力,即便脫離了那個生活,我依舊只是一個渾渾噩噩的浪人,毫無長進。」
「所以像我這樣的人,我大可以連你的Ai也吞噬掉,有兩個美nV同時喜歡我,何樂而不為?我g嘛要管那麼多讓自己不好受?」我抬起眼看著她問:「你可以明白嗎?」她輕輕的點了兩下頭。
我苦笑一聲繼續說:「你們讓我學到了很多,一個讓我懂得去Ai、一個讓我懂得拒絕不惡劣揮霍對方的Ai。是你們兩個同時無意間的教導了我、改變了我,從一個破碎不堪拼回幾近完整的我。」我伸手過去握著她的手說:「謝謝你……如果沒有遇到你跟你妹妹……我不知道我還在那里漂流,Ga0不好就這樣Si在臭水G0u里也無人問津。」
「尤其是你,是你在我進去一個月後問我:先不論酒好了,你都是怎麼樣去看待與感受世間萬物呢?讓我開始會去思考、開始有自己的想法與感受,你是我的一個啟蒙、是我的轉捩、是我這七年來在茫茫人海與一攤Si水的日子中遇到的第一個良師益友。但是對不起,對不起,凱琳,我Ai上的是芷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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