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夫挨了巴掌和訓,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地躲到了一旁。
他知道東家是受了氣,這個氣沒法對外人發,只能發到自己人身上了。
他如果要是再說點什么,肯定還要再受氣,他可不想再挨訓丟人了。
“我先看看明明的傷情再說。”費云帆教訓了一番手下,然后就心疼地蹲下身子,伸手拉住了兒子的手指。
費明的右手食中二指都腫得像蘿卜一樣粗,還紅彤彤的,就像是兩根胡蘿卜。
最嚴重的是,剛開始的時候,他的這兩根手指都只有前半根腫起來,可是這會,已經腫了有差不多四分之三根手指了。
這也就意味著,再過一會,他的這兩根手指將會全部腫起來,后面還有可能連帶著手掌都一起腫起來。
費云帆看著兒子的手指,忍不住又皺起了眉頭。
他看得出來,兒子的情況像是中了某種毒,毒性在慢慢地往上走,才會像現在這樣越腫越多。
只是中毒都應該有傷口才對,他卻是完全找不到兒子手指上有任何傷口。
難道是一種接觸就能傳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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