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偉如有些愣住了，張總則是完全愣住了。

        他們都不傻，自然能聽得出秦總的意思。

        難道說，金鑰匙聯盟，真的已經拒絕了樓外樓的加盟申請？

        否則的話，秦總為什么一聽到這幾個字，語氣就會變成這樣？

        不管是闞偉如還是張總，對秦總都不陌生，他們很清楚，平日里，秦總可絕對不是一個會這樣說話的人。

        這是真的急了啊！

        他們倆不由自主地看向陸凡。

        張總的心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太好的念頭。

        今天該不會，真的要去鉆別人的雙腿之間了吧？鉆的還是下面一個小小的分店經理的褲襠。

        這可是要丟大人的啊！

        “是陸凡，就是我跟您說過的那個。”闞偉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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