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陸凡,也覺得涼山宗的做法有些過分了。大
家到山上住,那都是一人一天上萬塊錢交上的。
一天上萬塊錢,就讓人住這種地方?看
著這一排搖搖欲墜,似乎來一場大風(fēng)就能全部吹跑的茅草屋,無論是誰,都很難平心靜氣地接受。
礙于涼山宗的面子,秦世杰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這不太對吧,上一次我們住的至少還是平房,最起碼不會漏風(fēng)漏雨,怎么這次就變成這個了?這能住嗎?”
“這有什么不能住的?”那個年輕人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我們平時還不是一樣也要住這種房子,你們難道還要高出我們一等?”
他這么說,也是有理由的,這一片房子在涼山宗,是用來給新入宗弟子磨煉心性的,每一個剛剛?cè)胱诘牡茏樱家谶@個房子里住一段時間。不
過,由于涼山宗并不是總有新弟子入門,再加上磨練心性的時間不會太長,這一片茅草房子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空著的。“
可是,我們上次來住的房子不是比較正常的房子嗎?為什么不能給我們住上次住的房子?”秦世杰繼續(xù)問道。秦
家來參加武者大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每一次的住宿條件雖然說不上有多好,但最起碼能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
他們的要求也并不高,磚瓦結(jié)構(gòu)的房子怎么都比眼前的這個風(fēng)一吹就倒的破房子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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