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透過邁巴赫的車窗,將溫暖的余光斜斜投在許梵的臉上。車內彌漫著高級皮革與淡淡柑橘香氛交織的氣息,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細微的送風聲。
許梵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熟悉街景,心中百感交集。湖西市,這座他從小長大的城市,此刻卻在光鮮外表下透出一種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底色。
當車輛緩緩駛入宴家別墅的地下車庫,引擎聲熄滅的瞬間,一種壓抑的寂靜籠罩下來。
「終于到家了。」宴云生輕快的聲音打破沉默。他率先推門下車,修長的身形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他深吸一口氣,回到自己領地的愉悅溢于言表。
電梯直達三樓——宴云生完全私人的領域。空間開闊,融合了臥室、浴室、客廳與書房,簡約的設計中處處透著不張揚的奢華。他遣散了所有傭人,此刻,這片天地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宴云生與戴維交換了一個眼神。戴維即刻上前,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語氣卻冷硬如鐵:「5204,在宴少爺家中,你仍需保持天堂島的規矩。不可直立,保持赤裸。現在,脫下所有衣物,跪下!」
許梵猛地一怔,瞳孔緊縮,臉上血色瞬間褪盡。但他沒有順從。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翻涌的情緒,反而抬起腳步,一步步走向宴云生。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可他秀氣的眉頭只是微微蹙起,勾勒出一種脆弱又堅韌的弧度,惹人憐惜。
他剛剛被打上舌釘的傷口還在灼痛,開口時聲音低啞,卻清晰無比:「阿生,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一個只需張開雙腿、供你取樂的玩物,還是一個能夠互相依偎、共同成長、坦誠相對的戀人?」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在這空曠奢華的空間里漾開層層漣漪。「阿生」這個稱呼也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
宴云生愣住了,嘴唇微張一時失語。那些詞語——「彼此扶持」、「共同成長」、「坦誠相對」——像一束溫暖的光,猝不及防地照進他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的角落。
他恍惚間仿佛看到另一個世界的圖景:夕陽下,他與許梵并肩而行,彼此依靠,分享一切,共同度過人生的風風雨雨。那畫面過于美好,讓他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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