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號屏跳26。
門推開。
李春明沒抬頭,鍵盤敲得飛快:“坐。哪里不舒服?”
沒回答,只有布料摩擦聲,一股冷香鉆進鼻腔——不屬于醫院的消毒水味,而是帶著一絲野性的花蜜甜,混合著隱隱的血腥,像是從深山老林里飄出的狐媚氣。
手指停頓。
那味道,昨晚洗了十遍手都沒散,殘留在皮膚毛孔里,像病毒潛伏。
抬頭。
顏曉曉坐患者椅,白襯衫扣到最頂,頭發隨意挽起,淚痣紅得滴血,像一滴凝固的精血。
“李院長,我看病?!?br>
“這里治心臟,不治腦子。左轉精神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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