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寶格麗酒店。房門剛關上,顏曉曉就癱軟在玄關的地毯上。
癢。鉆心的癢。那種感覺從尾椎骨最末端開始,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爬,最后鉆進腦髓。
這是進階的前兆。也是身體被龐雜能量撐爆的警報。
薛元霸的霸道、李華宇的純粹、薛元星的躁動,再加上阿彪那股子渾濁的蠻力。四股截然不同的“氣”在丹田里打架,把她的經(jīng)脈當成了戰(zhàn)場。
顏曉曉咬著唇,跌跌撞撞沖進浴室。沒有放熱水。直接擰開冷水閥。“嘩啦——”冰冷的水柱注滿浴缸。
她沒脫衣服,直接跨了進去。黑色的高定禮服濕透,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入水的瞬間。“嗤——”一聲輕響。浴缸里的冷水竟然冒起了白煙。她現(xiàn)在的體溫高得嚇人,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扔進了冰水里。
顏曉曉趴在浴缸邊緣,手指死死扣住大理石臺面,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
“出來……”她低喘,聲音破碎。隨著意念的引導,尾椎骨那股瘙癢感達到了頂峰。皮肉似乎被撕裂。但沒有血。
一團白光從水底亮起。緊接著,一條毛茸茸的東西破水而出。那是她的第一條尾巴,早已實體化,潔白如雪,此刻正焦躁地拍打著水面,激起層層浪花。緊隨其后。是一個虛影。半透明,泛著粉色,像是一團凝聚不散的霧氣,又像是上好的綢緞。
第二條。它還很弱小,不穩(wěn)定,在空氣中搖曳,試圖尋找實體感。顏曉曉反手。抓住了那條新生的虛尾。接觸的剎那。電流竄過全身。那種快感太鋒利了,比吸食男人時還要猛烈百倍。這是她自己的本源力量,是靈魂補全的戰(zhàn)栗。
“唔……”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弓形。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滴入鎖骨窩。通過掌心的觸碰,她開始梳理體內(nèi)亂竄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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