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他想反抗,意識卻陷在泥中,無法清醒,也無法真正掙脫,只能感受到那冰冷觸感與體內燥熱形成的對比。
那手的主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動作變得緩慢,耐心了。
指尖劃過胸前的敏感,帶來一種陌生的,混合著恐懼與生理反應出的酥麻。
姜江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像是抗議,又或是無助的呻吟。
黑暗中,牧憫仙看著身下人因迷香和觸碰而泛起動情薄紅的臉頰,看著他無意識微微開啟的唇瓣。
眼中閃爍著癡迷光芒,他俯下身,將姜江整個籠罩在自己的氣息里,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耳廓,低聲呢喃,聲音空靈。
「別怕,嫂嫂難受的話,就靠著我」他的唇,濕冷柔軟,無意地擦過姜江滾燙的耳垂。
姜江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似在抗拒,卻被這過于異常的親密刺激到。
但他終究沒能醒來,只能困在迷香中,被動地承受著這越來越逾矩的「撫慰」。
牧憫仙的指尖繼續向下,隔著薄薄的寢衣,在他腰腹間劃著圈,感受著手下肌膚傳來的溫熱和細微的痙孿。
「真乖。」他低笑著,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姜江敏感的頸窩,「就這樣,只感受我只屬于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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