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荷花開得正好,亭亭玉立,清香遠溢。
牧憫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側過頭,用那雙美眸望著他:“嫂嫂,可是有什么心事?總覺得你今日不太一樣。”
姜江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乏了。”他努力擠出笑容,“這荷花真好看,憫仙你慢欣賞哈,我有些頭暈,想先回去歇歇。”
牧憫仙眨了眨眼,沒有強留,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意:“那嫂嫂快回去休息吧,若是身體不適,可要請郎中來看看。”
“不用不用,歇會兒就好。”姜江趕緊告辭,離開荷塘邊。他總覺得這個表小姐的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
回到自己院子,關上門,姜江才松了口氣。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個小布包,再次端詳那塊玉佩。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玉佩上,更顯其質地瑩潤,雕工精湛。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東西。”姜江摩挲著溫涼的玉身,喃喃自語,“那個‘心上人’到底是誰?家境應該不錯,至少是能拿出這種級別玉佩的人。”
他仔細回憶著《攻略手冊》上的信息,關鍵人物里,除了趙停絮、趙蘭陵已故、牧憫仙,就只剩下一個“蔣綿月”。會是這個人嗎?可手冊上沒標明性別,聽起來像是個女子的名字。
“不管了,先查查這玉佩的來歷再說。”姜江打定主意。他在現代就是個普通學生,對玉石一竅不通,但這趙府里,總該有懂行的人吧?比如賬房或者經常外出采買的管事。
可怎么才能不著痕跡地打聽呢?他一個“新寡的二夫人”,突然拿出一塊明顯是定情信物的玉佩去問人,豈不是自找麻煩。
姜江撓頭,感覺調查陷入了僵局。他煩躁地在屋里踱步,目光掃過妝臺上那面昏黃的銅鏡,忽然靈機一動。
“有了!”他可以借口說自己做了個夢,夢到一塊類似的玉佩,覺得稀奇,想問問府里見多識廣的老人,有沒有見過這種樣式的,對,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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