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技,堪稱精湛。連那眉宇間揮之不散的憂郁,都與姜江之前所見旡甚差別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姜江的直男保護欲有點被激發出來,雖然他主要還是想套線索。
“蔣綿月”輕輕搖頭,淚水卻滾落得更兇,她看著姜江,眼神充滿了復雜的“情意”與痛苦:“沒人欺負我只是,只是見到你,便想起想起從前心中難受。”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那個姜江無比眼熟的錦盒,打開,露出里面那朵干枯的花。
“這花是我當日托人送去趙府的。”她聲音哽咽,“我知道此舉唐突,可,可我實在忍不住,江江,你可知,自你,自你嫁入趙府后,我父母便將我嚴加看管,生怕我再與你有所牽扯,壞了蔣家名聲,他們當初就極力反對我們在一起。”
姜江聽得目瞪口呆,信息量太大,原來她和原主“姜江”真的是那種關系,還是被家族棒打鴛鴦的苦命鴛鴦。
“蔣綿月”見他愣住,以為他不信,更是淚如雨下,上前一步抓住姜江的衣袖,哀切道:“江江,你信我,我心中從未忘懷過你,只是如今你我身份懸殊,再見亦是徒增傷感今日能在此見你一面,與你說這些話,我已心滿意足。”
她哭得情真意切,將一個被迫與愛人分離卻飽受相思之苦的深閨小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姜江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再結合自己知道的線索,玉佩、絕筆信,心里已經信了八九分,不由得生出幾分同情。原來“姜江”和她這么慘。
“你別哭了。”姜江有點手足無措,想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干巴巴地道,“那個都過去了,你,你要往前看。”
“如何能過去?”“蔣綿月”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癡癡地望著他,“若非父母阻撓,你我何至于此你可知,我如今在府中,如同囚鳥一般,而且母親已經在給我相看適齡的男子了。”
就在姜江被她哭得心亂如麻,幾乎要脫口而出“我能幫你做點什么”的時候,一個輕柔帶笑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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