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試探和安撫。
這個帶著歉意的、示弱的動作,一下子點燃了楚晚秋強壓下去的火氣。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他:“他們拉你去那種陪酒局,為什么不告訴我?”
楚晚秋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顯得有些響,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還要我自己猜?如果我沒想到問你地址,你是不是就打算什么都不說了?或者等他們真把你怎么樣了,讓我去收尸?”
她想起自己收到他那條“加班”短信時,心里那點莫名的異樣感,又想起試鏡時制片和經紀人交頭接耳的細節,幾乎是福至心靈地回了“你在哪”三個字。
好在宿展并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她地址。
如果他當時再隱瞞……她簡直不敢想后果。
宿展沉默著,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他綠色的眼眸。
車窗外流動的光線明明滅滅地掠過他精致的側臉,有一種脆弱又易碎的美感。
楚晚秋等了一會兒,以為他不會回答了,那股火氣燒得她心口發堵,卻又無處著力。
就在她準備轉回頭繼續生悶氣時,卻忽然聽到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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