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天都有冤大頭買八碗餛飩的。
左翔踩著小三輪兒,繞著小鎮一直敲到凌晨一點,抽屜里還剩兩份餛飩。
自己吃了。
再不吃就要凍死了!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回到家,老頭兒很聽話的已經睡了,給他留了門。
左翔也犯困,寒風都吹不清醒的困,腦漿沉甸甸的,壓著神經逼他閉眼。
但他還得去發廊。
魏染是說躺那兒睡就行,可應承下來的事兒,尤其是魏染的事兒,不親力親為總是不踏實。
他關上鋪門,拿著鑰匙從院子的小門出去了。
林兵這個人坐不太住,要能坐住也不會出來混,脾氣又暴躁,很難預測下一秒會做出什么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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