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姑娘打牌沒心眼兒,玩的也小,五毛一塊的,窮開心,左翔挺久沒這么高興了,一直到后半夜才休息。
不知道林兵幾點走的,這一覺很安穩,一直沒來客人,睡到中午才起。
精神抖擻。
樓上有收拾東西的動靜,嘰嘰喳喳都笑得挺開心,她們的票出發時間不統一,但她們決定統一下午三點出發,省點兒車費。
左翔以前以為她們不缺錢,相處了幾天,發現還是缺的。
其實在這個物欲尚未大面積污染的年代,和魏染一樣,心甘情愿在不缺錢的情況下出賣肉體的人真不多。
他不知道魏染為什么,接客既然不在那本筆記本上,總是不喜歡的事。
一個人,不為生存,一直做自己不喜歡的事,總得有個理由。
餛飩鋪子沒開門,左翔騎著摩托車從院子側門進去。
圈里幾只雞咯咯叫著,估計還沒喂。
廚房有人影,他鎖好車探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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