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有下雨的兆頭了,夜里沒下,白天也沒下,早上甚至還出了一會兒太陽,但傍晚還是下雨了。
黑云壓城,下得相當洶涌澎湃,嘩啦啦的,伴隨著呼嘯的寒風。
從窗口往下看,地面一片片帶著波紋的白色水花,有個醫(yī)生撐傘走進雨里,沒走幾步,傘飛了。
那人轉(zhuǎn)頭,對著飛上半空的傘震驚了兩秒鐘,立馬成了落湯雞。
魏染不由有點兒擔心,轉(zhuǎn)頭一看,左翔愁眉不展地站在一旁,也在擔心。
“怎么辦?”魏染問。
“是啊,”左翔說,“雨要是下到明天,你咋出院。”
魏染一愣,“現(xiàn)在更應該擔心的是你怎么回家吧?”
左翔跟著一愣,“是啊我操,我怎么回家?”
魏染:“……”
回不去了,住下吧,反正不用賣餛飩,也不用看店,一身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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