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看了看他的手,“沒用凍傷膏嗎?”
“用了,”左翔抬了抬手,“我的手一到冬天就愛裂,用了就是舒服點兒,但還是裂?!?br>
“得養幾天啊?!蔽喝居行o奈。
“沒事兒,反正也不嚴重,天暖了就好了,”左翔又拿起一個盤子開始擦,“我爺爺就不怕凍,他的手不會裂,不知道怎么回事?!?br>
“千錘百煉。”魏染把煙頭摁到地上碾了碾,起身到垃圾桶那邊扔掉。
天已經黑了,點著一盞燈泡的院子看上去很溫馨,雖然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外人,依然不會冷清。
站在這里,和遠遠觀望,感覺完全不同,下意識就想維護這一份溫馨。
“爺爺這咳嗽是不是挺長時間了?”魏染轉身看著左翔。
“嗯,”左翔背對著他點頭,“老人生病好得慢,晚上厲害的時候能把我咳醒,不過喝點藥又好了?!?br>
“找個時間再帶去看看,”魏染說,“做點檢查什么的?!?br>
“讓他去趟醫院跟要他命似的,”左翔嘖了一聲,“跑前跑后還得挨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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