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目睹了他的難堪。
魏染抬腳走了過去,掌心撫過柔軟的被單,緩緩閉上眼。
透過掌心的觸感,仿佛還能摸到左翔鼓動的肌肉,可耳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呼吸。
腦海里的狂浪和現實的空寂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孤獨感。
“左翔……”
如果說不幸,豈不是辜負了這段時間的心跳和快樂。
如果說幸運,這一刻的心酸又怎么算。
魏染從小就知道,遙姐的一切都來路不正,自己的吃穿用度是從別人家的房梁上拆下來的,為了減輕心底的愧疚,他很少對什么東西產生欲望。
難得碰上一樣,這么想握在手里,卻像流水一樣,怎么都握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從指縫間流淌而過。
遭了報應似的。
但他怨不了自己的生母,怨不了發廊,甚至怨不了那幾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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