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安靜地坐在急救室外面,手里轉著小靈通。
走廊上挺吵的,不少家屬在這兒,醫生護士進進出出,但他感覺特別安靜。
全世界都死了一樣的安靜。
醫生說,是癌。
是那個一聽就讓人脊背發寒的癌。
肺上長滿了,治不了了,剩下的日子想痛快點兒都得花十幾萬買藥。
剛剛給大伯打過電話了,沒人接。
左翔錢都沒帶,捏著一張繳費單,想回去拿錢,又怕爺爺出來看不到自己。
他頓了頓,按了按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出林兵。
剛要撥號過去,一串腳步聲從樓道那邊傳來。
“左翔!”魏染喘著氣兒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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