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咬了口紅燒排骨,“是不是有點兒甜了。”
“這是判斷題,六十分哥。”左翔說。
魏染當場嗆了一下,桌上的都看了過來,他點點頭,“可以,好吃。”
這么多人的鍋碗瓢盆洗起來也是相當費勁的,但魏染看著忙碌的左翔,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他知道左翔干完活兒又得出去。
想到這兒,恨不得給左翔添點亂。
魏染沒談過戀愛,頭一回談,就要體會戀人之間最難以忍受的分離。
明明都在一個縣里,搞得跟異地戀似的。
他坐在大米的床上,手往后撐,無聊地晃著嘴里的煙。
左翔顴骨上一塊青,脖子上帶著抓痕,但每回轉頭,眼睛都會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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