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客廳里,‘噗嘰噗嘰’的水聲回蕩在偌大的空間里,顧悅淫蕩的搖擺著腰身,模仿著嚴朔曾一點點教給他的,比色情片女優還要騷媚的動作,粉嫩的腳趾因為需要保持平衡而緊緊抓著地面,圓潤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起了薄薄的粉色,腿根的肌肉不住的顫抖痙攣。
在嚴朔的命令下,他哆嗦著解開了睡裙的前扣,將本就呼之欲出的大奶釋放了出來。伴隨著腰肢的搖晃,肥碩的巨乳也跟著一起晃啊晃,如同兩個飽滿渾圓的水囊,又大又圓的乳暈足有半個巴掌大小,經過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刺激,變得再也變不回原本的粉紅色,而是徹底成了熟透的騷紅色。兩顆足有葡萄大小的乳珠高高向外指著,乳孔鮮紅柔軟,即便沒被插著東西也微微張開了一條豎縫,如同一只被仔細開拓過的淫逼。
“啊啊啊啊啊——————老公.........主人..........騷逼要插壞了.............”
顧悅高高舉著雙手,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碩大的假陽具頂的他小腹隆起,逼肉被撐的發白,就連陰蒂也被擠壓成了長長的一條。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高潮,潮吹的騷水混合著憋不住的尿水稀里嘩啦的噴了一地,新換的昂貴地毯,然而沒有嚴朔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停下來,他癡癡地盯著嚴朔褲子里勃起的物事,口水拉出了晶瑩的絲線,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白皙的大奶上。
“啊啊.......唔嗯..........”
他淚眼朦朧的胡亂淫叫著,只能將身下恐怖的刑具想像成是嚴朔在使用自己,這樣才勉強好受了些。他回憶著嚴朔那物粗壯雄偉的尺寸和拍打在他臉上時蒸騰的熱氣,不由得情動到眼睛都直了,剛射精過的性器再次顫巍巍的起了反應,半硬著不住吐露著透明的清液。
“果然母狗就是母狗,真是沒出息。看到雞巴就走不動道了,現在是連主人的命令都要不聽了嗎?”
嚴朔見顧悅臉頰酡紅,眼神發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下身,有些無可奈何的揉了揉眉心,嘴角的弧度卻是上揚的。
顧悅仰著脖子輕輕嗚咽了幾聲,裙擺隨著他的動作被掀上去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微隆的小腹。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嚴朔從善如流的站了起來,來到了他的面前。原本被粘在地上的假陽具被拔了起來,嚴朔一手握住根部的手柄,一手捏著顧悅的腳踝,強迫他抬起腿,假陽具先是稍微抽出來了一部分,硅膠龜頭抵在了逼口處。就在顧悅喘息著,稍微緩過神來后,嚴朔的手腕再次猛地用力,整根柱身殘忍的直直插到了底。
漫長的酷刑結束后,顧悅的騷逼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大肉洞。逼肉被撐成了O型,層疊的媚肉盡數堆擠在逼口,穴道儼然變成了一個涼颼颼漏風的大洞。
“騷逼。”
嚴朔的掌心不輕不重的撫上了失去彈性的逼肉,見顧悅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眼底閃過了一抹得逞的快意。他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根不足一指寬的,細長的串珠,將其對準了松松垮垮的騷逼。
“今天要給你練習一下收穴,太松了的話以后都要夾不住主人的東西了。”
光滑的珠子被一枚枚塞進了穴腔,濕滑的,被撐開到了極致的逼肉完全無法帶來什么阻力,整條珠串很快便被盡數塞了進去。然而不知是因為逼肉太過濕滑,還會因為騷逼括約肌徹底失去了功能,嚴朔的手只是微微拿開了些許,最末端的珠串就迅速的滑出了逼口,顫巍巍的隨時要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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