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支舞，我還真想看看……」

        「你說什麼？」

        「沒、沒有。」云熙敏將封裝好的紙箱搬出書房、堆在客廳，這些都要搬去自家嗎？還是要再做一次取舍？他不可能把姑姑家的所有東西都帶回去，爸爸八成會叫他把姑姑的書拿去賣，能換錢的就盡量換錢，但他有點舍不得。

        「小熙，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X，」張孝誠把那個東西拿到云熙敏面前，「如果你是姑姑的兒子呢？」

        張孝誠在姑姑房里找到相本。

        里面的照片并不陌生，有爺爺、NN和爸爸、姑姑小時候的樣子，有姑姑抱著嬰孩時期的云熙敏、站在前庭樹下。

        「你想太多了，如果我是姑姑生的，我爸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嗎？」云熙敏把相本放進箱子里，但心頭不免被鉤起奇怪的感覺，姑姑是他的親生母親？那個總是笑得跟小nV孩似地、永遠童心未泯的姑姑？

        「如果你爸有難言之隱呢？」

        「我爸怎麼會有難言之隱？」云熙敏覺得好笑，爸爸連「賤nV人」都說得出口了，有難言之隱的人才不會像爸爸那樣——哈哈哈，你不會在意的吧？才不會說那種話！

        「譬如，他要守護的是姑姑的名譽？」

        「什……什麼！？」

        未婚生子和未成年生子在這個社會里嚴苛地批判著nVX，但一個踩在云端的姑娘，和世俗是不配的，云熙敏覺得就算自己和姑姑感情再好，他們都不像母子。

        「夠了！你不要亂說！」

        「我不是有意的，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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