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頭靠在樹g上,靜靜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骰寶說的話不知何時會應驗,聽起來事情的後果有點嚴重,但還是相當cH0U象。而且另外幾個被骰出來的人似乎不怎麼擔心這件事,和他們講了以後沒有人有任何動作,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話說回來,那家伙也一樣呢,完全沒有下文。」
「你說什麼?」苗清坐到我旁邊,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
「沒有啦,哈哈。」
「對了,上次你突然被一個黑衣人叫出去是什麼事情啊?」
「欸?喔,那個是,」我看向藍天,試圖想編一個不會穿幫的說詞,「他好像是學校的行政人員,開學測驗的成績好像出了點問題,所以去處理了下。」
「這樣啊,那處理好了嗎?」苗清關心的問道。
「嗯,已經沒問題了。」
「這樣就好,不過,成績怎麼會突然出問題呢?」
苗清開始一個人自言自語,她從以前開始,只要有興趣的問題絕對會追問到底,或是一個人思索個老半天,而且會沉浸其中,不知道周圍發生什麼事。我繼續看向天空,湛藍的sE澤不如汪洋般深邃,卻能讓人靜下心來,不知不覺似乎沒那麼熱了。
男生們在C場上打排球,雖然規則跟普通排球一樣,但那顆球卻一點也不簡單。一下子消失在半空中,一下子又燒了起來,一下子像鬼打墻一樣,不管怎麼發都發不出去,那些全是場上的人Ga0得鬼。這時候如果有可以使用念力的選手存在,鐵定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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