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萬璟然，二十五歲，人文社科板塊的專欄作家。」萬璟然看向?qū)O晉誠，示意該換他了。
「孫晉誠，五十歲……入獄前是工匠。」孫晉誠沉默了會兒，補充，「做家俱的。」
「家俱啊，現(xiàn)在這種手工制的家俱可不便宜，費時又費力，您一定是個有耐心且細(xì)心的人。」否則也沒辦法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殺了那麼多人，萬璟然在心里補充。
孫晉誠看了萬璟然一眼，「……謝謝。」
「我喜歡看電影、影集，可能算喜歡看書吧，但最近看手機b較多；我不喜歡運動，因為不喜歡汗在身上ShSh黏黏的感覺。」
「……我喜歡手工藝品，也喜歡做手工藝品。」
至於不喜歡的──他不喜歡什麼呢？他不喜歡的東西很多，他不喜歡科技產(chǎn)品、不喜歡尖叫吵鬧、不喜歡任何保存期限過短、稍縱即逝的事物，包括所有過於短暫的生命。
「那不喜歡的呢？你不喜歡什麼？」
孫晉誠垂下眼簾，「太多了。」
萬璟然點頭，不急著追問──不喜歡的大概是與工藝品相反的東西，那可能是什麼？大量量產(chǎn)的商品、沒有靈魂的、沒有特sE的商品？
她沒有過多糾結(jié)，直接跳到下一個問題，「我喜歡吃甜食配黑咖啡；不喜歡含酒JiNg的飲料。」
「我喜歡可樂，不喜歡酒JiNg。」孫晉誠的思考時間逐漸縮短，這像是一個麻痹警覺的游戲，但又讓人覺得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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