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瞎子或者是智障,只要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能看出沉月的特殊之處。他們想要瞞著不讓人知道沒關系,但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沉月在他們面前飄過,他們要是再裝作看不到就是承認自己是腦殘。
“呃……其實這位是……”
作為外交官,修葉蘭條件反S地站了出來,然後話說到一半就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了。
自稱有三寸不爛之舌的修葉蘭在面對這個也不禁要詞窮一下。畢竟沉月離開了祭壇這種事,對於哪個國家來說都是機密中的機密,要是隨便讓人知道了,先不說大家對沉月是護甲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光是她不好好地呆在祭壇里面看著水池就足夠讓所有新生居民恐慌了。
雖然水池的復活功能在犧牲了范統之後已經得到了解決,但之後呢?誰又能保證這樣就萬無一失了?畢竟真正起到作用的神器不在里面,不管現狀看起來有多好,誰都不能保證以後就不會出問題。
范統也想捉急,這件事說和他有關,好吧,關系確實很大,畢竟沉月會跑出來也是因為他家的噗哈哈哈,但真要說無關,還真的是和他本身一點關系都攀不上。所以要問范統要不要擔上這個拐帶沉月的罪名,老實說,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認這個罪。
“……我們要到旁邊去開個會嗎?”
月退捉了捉頭上那頭金發,左右看了看,在范統修葉蘭伊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貌似還有一個少帝的身份,而所謂的少帝,也就是國君,好像就是專門處理這些疑難雜癥的。
反正就是大家都決定不了的事他負責決定,至於之後的風險,肯定不是由他來擔的。畢竟他是昏君,而所謂的昏君,聽范統說,貌似就是那種不務正業不思進取平時的工作就是專門給下屬找麻煩的人。
雖然這話聽來好像哪里不太對,但,貌似就是指他了?
反正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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