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無言地瞇起他的黑眸,似乎還想反抗。
「你自己說只要贏你,你就會告訴我。你可別想耍賴。」狼犬用有些冷酷的聲音說著。她現在用全身的力量壓住斷,一手將他的雙手都抓在背後,另一只手則用一把銳利的小刀抵住斷的頸部。
……其實斷他沒有說贏他就會告訴你啊,狼犬。他是說「贏我再說」,并沒有答應你一定會告訴你那個鈴姐是誰。我囧著想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cHa手這場爭斗。
正當我為此苦惱時維多娜莉亞忽然開口說話:剛剛有兩個狼犬耶。她瞪大她異sE的水眸說,眼中裝載著大量的驚嘆。她抬起頭看向抱著她的我問:為什麼會有兩個狼犬?
「呃──」我皺起雙眉發出拖延時間的長音。關於這點我心里有個猜測。但并不知道對不對……
「她應該是用了分身這個技能吧?」獨夜轉頭對維多娜莉亞說道,「這個技能可以制造出幻象,只要運用得當就能用出剛剛那種障眼法。」
他的看法與我相同,可是……我皺起頭想,之後向獨夜問出我的疑問:「但分身這技能不是盜賊的技能嗎?」
這招我也會。但我是在盜賊的技能卷上學到的。然後我的分身技能與狼犬用出的似乎又有些不同,我的分身可以抵擋三次攻擊。但狼犬的分身卻被打了一下就消失。
「言逸你也有學到這招嗎?」獨夜有些訝異地問。他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下一秒又繼續說道:「其實分身這招是盜賊和弓手共通的技能,不過明明是一樣的技能,盜賊卻b弓手還強就是了。盜賊的分身好像可以忍受幾次攻擊,但弓手的只要一被打到就會自動消失。」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地說,這樣我的疑問就都解開了。
你們兩個有時間研究技能,還不如想點辦法去勸勸旁邊那兩個家伙。白皺起眉頭對我們說道。我聽見他的話後立刻轉過頭去看狼犬和斷,他們兩個沉默地望著彼此。但盯著對方眼眸的雙眼都傳出強烈的不悅。
「──不說?」狼犬輕聲問著,冷到凍骨的語氣非常明顯的是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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