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留書別過之後,便跑去了挖屍煉屍,在祝山莊內與他那毒僵屍相斗之時,那僵屍要張嘴來咬,他便吹哨喚回,那該是他恐誤傷了我,他與莊民們相斗之時可也沒用毒功。後來祝山莊的幾個中了僵屍毒的漢子飲了溪水,竟然毒X得解,當時我與杭妹妹猜測是有其他正道俠士暗中相助,但他所煉的僵屍毒何等厲害,天下又有幾人可解?那該是他將解藥下在了溪水上游處。
“其後又在h道村發現他的蹤跡,向東一直追出百余里將他截住,他見了是我,便不戰而走,其間有的山村他不曾下手,自是因那些村民得了消息,他不愿與村民們糾纏。今日別大叔與他相斗,初時他并未施展毒功,該是見了別大叔與我一路。我在與那斷了一條手臂的毒僵屍相斗之時,他頻頻注目,也該是關心我的安危。
“待別大叔中了他的毒功,我搶上去接戰,他卻落荒而逃,自是怕我瞧破了他真面目,是以與我相斗之時,他不運毒功,卻連那‘鎖喉鷹爪功’也不用了。他這可不是將我當作兄弟一般講情義麼?而且他也并未殺傷過一個山民。
“至於他殺的那h臉蜂,該是那h道村的兩個山民漢子所救那h臉人,那人本是Si有余辜。那趙子謙、郭家兄弟與王百業諸人卻不知為何會Si在他的手中。唉,他不得已對別大叔施了毒,卻給了別大叔解藥,可惜別大叔最終卻沒服下……
“三個月後,他若當真幫著毒叟來戰三門二派,我真的要取他人頭麼?他是真的將我看作兄弟一般,況且我也不相信他會去做惡人!別大叔與藍姐姐都教我要防著他,說他妖邪一道不可以常理相度,又或他是別有所圖,他要在我這兒圖些什麼?我當如何?是否真的殺他?也許他是要聽師父的話,自己也是不得已。若是那毒叟Si了,便再沒有人迫他作惡,他便還是雀兄弟!
“對,到時他若出手,我便上去阻住,等藍姐姐他們殺了那毒叟,他便還成自由身,我再勸他不要報仇,他答應了,藍姐姐該也不會為難他。”雖是如此想法,但心底深處卻知道雙方積怨太深,毒叟若Si了,毒雀未必答應不會報仇,毒雀便答應不再報仇,三門二派一方也未必放得過他。相反三門二派一方若有人戰Si,他們更加不會與毒叟、毒雀g休。
如此思來想去,一夜未睡。第二日天一亮,焦未明分派人手去附近山村間購置乾柴,準備火化戰場屍首。辰時末段,昨夜無上無門派出去的蜻蜓門弟子回報馬車、金磚都已備好,便在岡下等候,藍羽一行辭了眾人,便即上路。
藍羽、蘇萍、杭夢胭三人坐在前車,宗正安、無上無門、云水凝坐在後車,每車均以三馬相拉,四名車夫俱是蜻蜓門內駕車好手,且熟識路徑,一聲吆喝,甩開鞭子,兩車飛快向前駛出。云水凝身心皆疲,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一行人日夜趕路,四名蜻蜓門弟子輪換駕車,藍羽等人除換馬、打尖時候,皆在車中度過。如此東行二十余日,過了Y山口,又行少半日,馬車馳入洪野。此時正是h昏,云水凝憑窗而望,只見原野上秋草及腰,一望無盡,陣陣晚風吹動草波流動,夕照中卻有一種悲傷之情慢慢浮上心頭,瞬息間充塞x中:“生命啊!”
洪野東西橫延五百余里,只在向東三百里處有座小鎮,是以車夫并不催馬飛馳,以保馬力持久。第二日行到申時前後,突聽一名車夫叫道:“你們看,前面好像有動靜!”接著兩輛馬車先後停住,另一名車夫道:“有什麼動靜?”先前說話那車夫道:“你們瞧遠處長草!”
云水凝探頭向外看去,見一名車夫向著前面伸手指去,遠處一片草浪滾滾而來,只聽“啊呦”一聲,卻是無上無門躍上了車頂向前遙視,似是發現了什麼。宗正安與云水凝對望一眼,下了車來,藍羽幾人亦從車中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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