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闊道:“老賊,你若要找這位云兄報仇,不妨將我雙槍門與你苗家兩位爺爺一并算上罷。”
辛平慌忙團團作揖道:“不敢,不敢。小人竊聽眾位爺爺NN議話,本是小人的不是,此次遭擒,實是心服,又承各位爺爺、NN施恩不殺,小人只有感恩戴德,決無報復之念。小人詢問這位爺的大名,不過是想憑著小人些微不成道行的本事,替他在江湖上宣揚宣揚,既是這位爺不好虛名,小人卻是多事了。眾位爺爺NN,告辭,告辭。”說著跳下屋,望遠疾跑而去。
他這一番話,確為實言,他本是奴仆出身,自父輩起便於一個大戶人家服役,只是那大戶老主辭世後,子孫不善經營,為了節省用度,便將家人們漸漸辭了去,他也是個老實的,平素不討主人喜Ai,自也被放出家門。誰知他竟有機緣服侍了一個早已洗手的綠林前輩,得其傳授了些奔跑、伏聽之法并兩套地堂功夫,在江湖上做些竊聽消息的g當,時日久了便也有了名氣。但他所做之事終是下九流的營生,江湖上雖知道他,誰又愿去查訪他的來歷?是以見過他面的多以為他是裝癡扮愚、毫沒根骨的油滑人物。
云水凝見辛平已去,向那三英等人一抱拳,道:“在下深夜難寐,偶見那廝行藏有異,恐是邪害一類,為了細加查究,亦妄自悄聽了各位密談,還請多多包涵。”他怕將自己追蹤這三英一節說出,雙方面上均不好看,是以將之略過。
苗家眾人各都一凜,心中都想:“原來咱們的說話竟也被他聽了去。幸好這人與全闊有交,否則今日石橋苗家當真丟了大人!”又都想:“咱們談話之時都已將聲壓低,那時辛平既在屋頂,他又隱在何處?他既隱在別處,總不如在屋頂上聽得方便,看他年紀不大,難道竟有極高深的內功修為麼?”
那三英、四英忙也抱拳,說道:“少俠過謙了,蒙少俠路遇援手,我等俱懷感激,還請少俠一同回店小坐一會兒如何?”
云水凝道:“深夜打擾,多有不便,還是日後再與眾位相敘,這便告辭。”再一抱拳,躍下房便要離去。
全闊叫道:“云兄慢走,我有話說。”也從房上躍下,急趕上來。
云水凝轉回身,道:“全兄有何指教?”
全闊道:“敢問云兄,可是要去輳讔城麼?”
云水凝道:“小弟確是要去輳讔城走遭。”
全闊道:“既是如此,不知云兄可否賞光,與我雙槍門同行,大家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云水凝知他如此說法,決不會毫沒來由,但想自己有水龍劍在手,與人同行多有不便,只好道:“全兄言重了,小弟實有不便處,不能領受全兄好意,還請兄見諒。”
全闊面上微有難sE,道:“云兄果有不便,小弟亦不敢相強,只是小弟有一個不情之請,萬望云兄答應。”說著兩手一抱,便要揖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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