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雙鎮,在路邊野樹上摘了兩只大h梨吃了,權做午飯。取出杭夢胭付與紙包,打開一看,原來內中是兩塊青竹小牌:其中一塊,上面刻著一朵纖手茶花圖形,便如當年他與杭夢胭共上百溪山時,自她手中所見的一般,背面尚刻有一個“杭”字;另一塊,上面刻著一面二鸞合扇圖形,背面刻有一個“蘇”字,心想:“當年所見,杭妹妹所持那塊竹牌,背面是無字樣的,這兩塊竹牌背面都刻著她二人的姓氏,難道是三門二派中派主獨有之物?”
又見包著兩塊青竹小牌的紙上寫有兩行娟秀小字:“日後北上,但遇難處,只須腰掛任一小牌,凡我三門二派弟子所行地界,自當有人恭候驅策?!毙纳喜挥傻梦⑽⒁惑@:“難道這兩個物件竟是她二人的派主令牌?”由此更加領受到蘇、杭二nV對自己的深情Ai意,一時感念於心,再難自抑,重將二牌包好,貼身收藏,放開腳力疾沖而行。
一氣奔出五六十里,已身處一座山岡之上,停步四望一番山景,方yu再走,眼光一動,凝目望向山腳,卻見亂草中似是伏得有人。去得近些看時,心下倒是一奇,只因那片亂草之中果是有人潛藏,其中一人竟是洛東聯的白洛生。那白洛生似是躺在一片長木板上,x前衣襟撕裂,露著一道綁在身上的布帶,布帶上透出血跡,卻是受了創傷。在他身側的是三個手下打扮的漢子,也俱身上染血,各都受傷模樣。
云水凝心道:“這白洛生倒走在我前面來了,想是他乘船直下,未在有雙鎮停留。那高廣英呢?是與他分散了,還是給人殺了?看樣子,他一路人可損傷不小。這廝不快些趕回洛水,在此處做些什麼?瞧他們不像躲避什麼人,卻像是在等人。好,我便且待一會兒,看他弄些什麼玄虛?”
過得大半個時辰,聽得山口內奔蹄聲緊,二十余名騎者轉過山壁,急趨而來。云水凝見這一行人四騎兩兩相續打頭,最前面兩騎馬上是兩個中年漢子:一個分披散發,T形剽健,腰上綁著一把厚背大刀;另一個長臉鉤鼻,面sEY沉,腰上掛著一柄金鞘長劍。其後兩騎馬上是一男一nV:男的身材十分乾瘦,神情卻顯悍勇之sE,馬側拴著一柄六齒釘耙;nV的黑面掀鼻,上唇外翻露著門牙,容貌極為丑陋,後腰上cHa著兩柄牛角短叉。後面十七八騎人馬都應是他四人隨從。
不一刻,一行人馬馳出山口,掠過白洛生等人身前,其中一個手下漢子呼地自亂草里躥出身去,對了一眾人大喊:“蕭、高二位寨主并了麻當家、魯三爺,請留步!請留步!洛東白家當家在此!”
云水凝心道:“這白洛生原來是洛東白家的當家,聽那小卒所叫稱呼,這些人也該是洛東聯的人。”
眾騎還未去遠,聽得叫聲,俱都拉馬回望。草中另兩個手下漢子將白洛生抬了出來,白洛生在木板上抬手示意。
眾騎打頭四人中的丑陋nV子道:“是白當家的?!?br>
分披散發那剽健漢子道:“快去看看?!?br>
四人飛奔到前,滾鞍下馬,那長臉鉤鼻的中年漢子不見另有他人,大聲急問:“賢侄,英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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