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早已降下,幾人直等到五更天,忽有小卒報到門外,說是薛冠并盧波二人來至山下,急請史副幫主相見。史副幫主佯問林溢沚與盧濤是否一同回來,忙披戴了蓑笠下山去。過得二三盞茶時候,只聽山道上一串鳴鑼聲響,院里院外人聲雜動,盡往山下匯去。
又過好一陣兒,史副幫主回來,冷笑說道:“那薛冠與盧波好會做戲,他兩個竟裝出十二分的焦急,訴說廢祠遭受高錦雄一行伏擊的情形,假說幫主與盧副幫主二人為救他與盧波,抵住敵人,現今生Si不卜,叫我趕緊發派人手,前去救應。我自也裝作大驚失sE,慌忙聚了眾兄弟,兵分兩路,一路趕去北四十里外廢祠,一路擺船封了水面,後才撥了人手護送盧波與薛冠歸家。”
林溢沚道:“高、蕭、麻、魯四人既於途中圍截了我們,自不會再走水路回寨,但既是做戲,便該像些樣子,史兄弟船封水路這一節,實是利索。史兄弟,你現下即照薛冠所述,發書知會於賜、龐娟并昌大哥處。”
史副幫主應了,自去辦理。
盧濤對云水凝道:“昌玦昌大哥是個爽直漢子,他共水魚王寨在洛水上只以強賣魚為生計,自來講究少傷人命,與我同林大哥一向交好,他得書之後,必然親來打聽,如此咱們便可與他廝見,共同計議?!?br>
林溢沚道:“咱們可先到議事堂後少歇,待昌大哥來,方便相見?!碑斚乱嗽?、盧二人至議事堂後院歇住。
不過辰時前後,史副幫主送來消息,說是昌寨主已到了山腳,現正上來。林溢沚囑他在前接住,應對些閑話,慢慢支開他的手下,再引來相見。
不一刻,便聽廳前一個氣憤憤的聲音進來道:“一定是那薛冠與盧波兩個兒子貪生怕Si,只顧自己逃命,否則就憑高錦雄、蕭震跟麻琪花兩口子,并些毛卒,如何輕易拿得下他們?”
史副幫主道:“他二人回來時,我見盧幫主有氣無力,也是受了重傷的。”
那人道:“盧波那兩手把式,我還不知道?只一遇上強橫對頭,他必先往後頭躲。我看他是在輳讔城里便受了傷,他四人被洛東聯伏擊時,他已是個累贅。一個累贅尚能安然脫險,林兄弟與盧兄弟倒不能夠?其中有鬼!其中必定有鬼!”
史副幫主道:“可恨洛東聯的這些J詐小人,咱們兩方本是有約在前,大家各行其事,互不g犯,這廝們卻來算計咱們!昌寨主,洛東聯此舉十分不善,你我該當早有準備?!?br>
接著便聽門扇閉合,幾個人退了出去,兩個人的步聲朝後堂走來。林溢沚道:“昌大哥來了?!迸c盧濤起身相迎,云水凝也跟著起身相待。門開處,史副幫主引入一個莽y漢子,林溢沚與盧濤俱口喚“昌大哥”,這人便是昌玦了。
昌玦見了林、盧二人,先是一怔,隨即大喜,搶上前抱住兩人肩膀,笑道:“原來兩位兄弟已脫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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