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孩兒一眾走到近處,坡後走出一個人來招呼道:“鬼孩老弟,你我多時不見,這可想煞哥哥了!”
鬼孩兒應道:“小弟一路躦行,只yu先到此地恭迎斷頸哥哥,不想還是教哥哥你先到迎我。”
云、雀二人望坡後走出的這人時,見他長挑身材,把一頭蓬亂卷曲的長發包束著臉面頸項,只露出雙目與兩只鼻孔,看不清他的相貌,聽鬼孩兒對他的稱呼,知道此人便是他拜神教無頭壇的壇主斷頸鬼,心想他這副打扮若在暗無星月的夜晚看去,還當真像是斷了脖子沒有腦袋的無首鬼。
斷頸鬼笑道:“自家兄弟,何須客氣?現在為時尚早,做哥哥的已叫小的們備下了酒r0U。咱們先吃他半日酒,也好挨到三更天,等待教主他老人家的法駕降臨。”說話間,引著鬼孩兒一眾往坡後轉去。
云、雀二人跟著掩身轉將過去,見到坡後大約有一百名無頭壇的教眾,都是與那斷頸鬼一般,把頭發包住面頸,俱垂首肅立著,斷頸鬼交待一聲,叫他們擺列途中辦下的酒食,準備飲宴。一百名無頭壇教眾歡聲得令。
少時擺置完畢,二壇教眾分兩邊圍坐在地,大吃大飲。云、雀二人見那無頭壇的教眾吃用酒食也不把頭發解束,只將嘴上的頭發扒到頜下,倒也無甚不便。又見斷頸鬼與鬼孩兒兩個自到一邊吃酒說話,運用耳力探聽,幸喜他兩壇教眾似因壇主在側,吃酒不敢高聲喧鬧,是以斷頸鬼與鬼孩兒的話聲雖低,也可聽得清楚明白。
只聽斷頸鬼問鬼孩兒道:“老弟,你一路上將壇下教眾分了幾隊行走?可遇見了江湖上的人?”
鬼孩兒答道:“兄弟壇下的教眾人數不多,這次出來,只落下十幾人留守,所帶七十名教眾只分了兩隊,在路上遇見一些江湖人士,看他們的眼sE,大多不識得咱們的來路。”
斷頸鬼道:“他們現下大多不識得咱們,可是過得三五日後,咱們的大名可要慢慢地傳開去了。做哥哥的這次帶了一百名人手出來,一路上分作四隊行走,江湖上的人見到咱們打扮奇特,頗為側目,只要咱們赴過明日之約,與對頭大g一場,本教怎不一朝揚名?”
鬼孩兒道:“斷頸哥哥,此次教主他老人家調集你我二壇大部人手,只為對付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幫,即便為了顯示本幫如今的威勢,豈不也太高抬了他們?他們鐵棍幫不過是在三義鎮上做些納捐的g當,料無真實本領。只須你我兄弟帶人,即可平了他們,何須教主他老人家親自出馬?”
斷頸鬼笑道:“老弟你還有所不知,此次不僅教主他老人家要親臨壓陣,連總壇的人手也起出大半隨行。”
鬼孩兒訝道:“總壇也出了大半人手?那個鐵棍幫難道不是平庸腳sE?”
斷頸鬼道:“鬼孩老弟,那個鐵棍幫在面兒上看去,的確像個平庸腳sE。但你若是得知一些實情,便不會小視他們了。”
鬼孩兒道:“是什麼實情?”
斷頸鬼道:“你老哥哥我原也不知那鐵棍幫的虛實,個中內情還是巡察使來向我通遞教主圣令之時透露的。原來血衣大哥全壇一百五十余眾一夕之間不知去向,竟然便與那個鐵棍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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