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瓜式……旅游指南？”
“沒錯，很合適不是嗎？”
“……合、合適嗎？”我聲音已經變得很小，只差沒抱著桌腿打滾了。
“要不要加入就看你自己的意愿吧。”他說得好像只是讓我改個標題那么輕松。
然后他抬頭看我，“話說，奈蕾莉啊。你從懂字開始就在和我打工了吧？算一算...應該有四十年了？”
我小小地點頭，“回、回陛下，沒錯。四十二年前您就讓我開始處理跨境文書了。不論是通關協商還是入境審批，基本都有我、我的筆跡。”
“那你明明了解所有國家文化，”他眼神有點無奈，“卻一次門都沒出過吧？指南內容你都和我核對了那么多次……”
“……小聲因為、因為出門很麻煩嘛……”
“我可是可以聽到的哦。”
我迅速低頭，假裝自己是座雕像。可他像早已習慣一樣，r0u了r0u眉心。
“罷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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