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直起背脊,雖然語氣仍然軟得像剛泡開的花草茶。
“回、回伊瑟瑞恩陛下……是的……”
他的眼神像春天第一縷日光落在未化霜雪上,既不熾熱也不疏遠(yuǎn),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仿佛要看穿我?guī)淼拿恳坏罋馕丁⒚恳粚铀伎肌?br>
“年輕的JiNg靈啊,”他緩緩開口,“告訴我,費(fèi)羅辛給你的感受是什么?”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
“這里……很混亂。跟凱瓦隆差別非常大。”
“但……卻不可怕。”
我說得很慢,生怕用詞不準(zhǔn)。可伊瑟瑞恩并未打斷我。
“爭(zhēng)吵完,大家還是可以笑著喝茶,繼續(xù)生活。”我頓了頓,看向他的眼睛,“甚至……魔族的族人也能安心發(fā)言。”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心里那個(gè)“只有秩序才安全”的念頭,像被輕輕按下一鍵暫停。
“……這是凱瓦隆……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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