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完全平息后的意大利,游客的數量翻了好幾番,旅游業的發展規模也有了二十一世紀的雛形。在王喬喬從飛機場出來的一瞬間,便深刻地感受到了這一點。人們手里拿著宣傳海報和傳單蜂擁上來,大聲喊著景點和賓館的名字,相互攀b優惠的力度,吵得人頭暈眼花。
還好,王喬喬無需分神去回絕這些人們,因為西撒幫她隔開了人群,叫了計程車,順便談到了正常的價格。王喬喬坐在后座上,好奇地張望著窗外的景象。
“小姐有想去的景點嗎?”西撒順著她的目光朝外看去,“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立馬停車,然后叫一艘貢多拉。”
“不,還是算了。”王喬喬從窗外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威尼斯的風光,她早在1887年便領略過了。如果是在羅馬,她說不定會想要再去一趟真理之口,看看當初喝冷飲的小店是否還在,教堂里是否大排長龍,有多少情侶穿著《羅馬假日》同款的服飾,在那里合影。當然,她也想看看再一次把手伸進里面的西撒。
這次她會提些什么問題呢?‘西撒,三年前的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和你說了什么?我是怎么和你們取得聯系的?你們沒有懷疑過我嗎?’不,不,這些也許是線索,但不是王喬喬最關心的。如果再有一次機會,她會問——
“小姐,我們要下車了。”
“哦,好的。”她拉開車門,拖出行李,沿著海岸線望向遠方。正是午時,海面上灑滿了yAn光的碎片,有些晃眼。
西撒付完錢,站在她的身側,笑瞇瞇地望著她。“小姐剛剛那樣出神,是在想什么?”
“我想問西撒先生一個問題。”
“請問吧,我很樂意回答。”
“西撒先生這四十余年,過得是自己想過的生活嗎?”王喬喬點了一支煙,用于緩解內心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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