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恒又不爭氣地想起交友軟T上的那個JHOU。
要問嗎?
「啊,忘了跟你說,我開美術跟課後安親班,所以每周一三五晚上都會有學生來來去去,請多見諒。」
孫遠晝的下巴b向後院方向,「我在家後院又蓋了兩個空間,一個當倉庫,一個當教室用。」
孫遠晝的職業引起蕭予恒的好奇心:「你在山柿開課,還活得下去嗎?」
話一出口便覺自己唐突了,蕭予恒立即道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現在少子化,才藝班很辛苦——」
孫遠晝爽朗的笑出聲:「沒關系,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你的問題相當犀利,果然是大人才會問的問題。」
孫遠晝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啤酒,遞給他一罐。「光靠教課養不活自己,我還在社區交流協會帶課程,也接導覽,也有cHa畫合作。」
蕭予恒挑眉,他知道社區營造b較像在做文化推廣,也無法盈利。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些賺到的都是成就感。」孫遠晝抿了一口啤酒:「我最主要的收入還是來自cHa畫商案,能生活下去就好。」
蕭予恒心生憐憫,說:「來,這給你當下酒菜,當作感謝你的晚餐。」他把蟹餅給孫遠晝,孫遠晝開心地說:「看起來很美味,一起吃吧。」
蕭予恒連忙擺擺手:「不了,我對海鮮過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