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恒忍不住拍照,說:「禮拜三晚上可以吃到這些東西,我太感動了??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西班牙烘蛋。」
「太夸張了吧?」孫遠晝露出笑容。
「我姊叫我回老家時,沒跟我說每天會有這麼多好料可以吃。」蕭予恒叉了一根薯條,細細品味。
孫遠晝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喝了一口香檳。
熟悉的鼓點與吉他輕輕響起,呢喃般訴說苦澀的聲線,反反覆覆回蕩,蕭予恒放下叉子,同樣拿起香檳杯。
是的〈Creep〉。
蕭予恒看著今晚格外沉默的邊牧,說:「你有心事?」
那只向來把表情掛臉上的邊牧說:「你不問?」他此刻的眼神,毫不遮掩的寫著「快問我」。
蕭予恒忍住快揚起的唇角,逗弄著說:「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邊牧垂下耳朵。
蕭予恒笑了,看在喂食自己好幾餐的份上,良心發現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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