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一圈發h的水漬,“錢我有的是。但我爸……他竟然想弄個私生子出來惡心我。寧繁,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么賤?”
寧繁用棉簽沾了碘伏,輕輕擦拭著她腳底被石子劃破的傷口,沒抬頭,“不是賤,是貪婪。在他眼里,繼承人是資產,你是風險資產,而那個沒出生的孩子……是新的期權。”
冰涼的碘伏涂在傷口上,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竟然沒喊疼,反倒是自嘲地笑了笑,“呵……你說得對。我以前總覺得趙雅曼是靠肚子上位的低賤貨sE,我罵她是寵物……”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雙十指不沾yAn春水的手,聲音顫抖:“其實在姜明遠眼里,我跟她有什么區別?只要我不聽話,只要有了更好的替代品,我也一樣會被扔掉。原來我們都是跪著討食的狗,只不過我脖子上的項圈鑲了鉆而已。”
寧繁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眼底卻是一片荒蕪的破碎感。
姜瑜閉上眼,頭靠在沙發上,幾乎要大口喘氣了,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讓她此刻迫切地想要逃避,想要讓腦子停止思考這些殘酷的現實。
“有酒嗎?”姜瑜突然睜開眼,聲音悶悶的。
寧繁起身去洗手,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紅酒,也沒有香檳。只有啤酒,幾塊錢一罐的那種。喝嗎?”
“喝。”姜瑜咬牙,“只要是酒,我都喝。”
寧繁沒說什么,從床底下拉出一箱沒拆封的啤酒,那是她平時用來助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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