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靜雖然出現在現場，雖然偽造了木棍，但監控顯示她并沒有和Si者發生肢T沖突的直接時間窗口。在法律上，‘想殺人’和‘實施殺人’是兩碼事。‘偽造現場’和‘殺人兇手’也是兩碼事。”

        姜明鈺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既然排除了他殺，排除了林靜動手的物理可能X，那么剩下的唯一解釋，就是意外。”

        “意外？”程渡冷笑一聲，“一個大活人，自己往窗臺上磕，然后翻下去？這合理嗎？”

        “合理。”沈段把一份心理評估報告扔給程渡。

        “這是我們在王佳音宿舍找到的抗抑郁藥物，以及他最近的瀏覽記錄。他長期瀏覽自殘、nVe殺動物等極端網站，JiNg神狀態極不穩定。法醫認定，他在墜樓前處于極度亢奮的‘譫妄狀態’。”

        “一個JiNg神失常的瘋子，在幻覺中失控，后仰摔倒，磕破了頭，墜樓身亡。”沈段總結道，“這就是官方定X。”

        程渡SiSi攥著那份報告，紙張被她捏得變了形。

        她知道這套邏輯在法律上是無懈可擊的。

        所有的疑點都被“JiNg神病發作”和“林靜的拙劣嫁禍”給解釋通了。

        “那他小時候的事呢？”程渡猛地抬頭，盯著姜明鈺，“我查到他小學時就有nVe殺動物并縫合尸T的記錄！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發瘋，這是連環殺手的雛形！那個13斤石頭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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