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寧繁坐在椅子上,端得是一副光風霽月的完美學神模樣。
白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顆,遮住了姜瑜在她鎖骨上留下的咬痕。
她修長的指節夾著那支萬寶龍鋼筆,偶爾在原文書上做個批注。目光專注,神sE清冷,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打亂她的學術節奏。
但在課桌下,寧繁正壞心眼地在姜瑜敏感的花核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摩挲著。
姜瑜低著頭,她滿腦子都是寧繁那句“連本帶利S給你”的惡魔低語。只要一想到那根粗長滾燙的X器差一點點就要完全頂進來,姜瑜的腿心就忍不住泛起一陣酸軟的空虛感。
此刻又被這樣撩撥,她腿心早已泛lAn成災,Sh滑的AYee把寧繁的指尖弄得泥濘不堪。
恰好這時,臺上的教授敲了敲黑板,詢問道:“?對于這里的流動X陷阱,大家有什么看法?寧?
全班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寧繁面不改sE,甚至連坐姿都沒變一下,直接用流利的英文娓娓道來:“...”
她語速平穩,邏輯清晰,甚至還引申了兩個經典的學術案例,聽得教授連連點頭,眼底滿是贊賞。
但在課桌底下,那根抵在花核上的手指卻突然加快了碾磨的頻率,指腹刮擦過那塊最嬌nEnG的軟r0U,甚至還壞心眼地往下壓了壓,在Sh滑的x口邊緣淺淺地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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