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年級第二,她的證詞同樣極具分量。她把那一摞草稿紙往桌上一放:“主席,這周我也參與了這套復習邏輯。寧繁的思路完全基于邏輯推演。作為GPA3.98的受益者,我有基本的學術判斷力?!?br>
季微明雖然也有嘗試過去組建模型,但是這些規律不是普通人能看得出來的,只有寧繁這種變態級天才,才能把十年的幾千道題全部錄入大腦,進行建模,才找出了那極其微小的邏輯線。
季微明看了一眼主席,極其認真地補了一句:“如果用腦子分析出考題也算作弊的話,那建議學校以后出題……盡量避開人類邏輯吧?!?br>
兩個年級斷層第一第二的學生,用智商把“作弊”這個指控按在地上摩擦。
趙雅曼的臉sE變了。她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特困生,竟然能把話說得這么滴水不漏。
她立刻給旁邊的趙曉燕使了個眼sE。
趙曉燕哆哆嗦嗦地指著裴世珠:“可、可是……裴世珠同學也看見了!她親口跟委員長說的!”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裴世珠身上。
趙雅曼嘴角g起一抹得意的笑。裴世珠這孩子她了解,虛榮、賣弄,家里還要靠姜氏賞飯吃,絕對不敢翻供。
“那個……”
裴世珠往前走了一步,撩了一下卷發,臉上掛著那種富家千金的刻薄笑意:“主席,您是不是聽力不好?我當時的供詞是——我看見姜瑜在看那份資料。但我沒說那是作弊資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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