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刺眼的yAn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直直地照在大床上。
“嘶……”
姜瑜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剛一動彈,腰間和大腿根就酸得不行,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緩了一會兒。
昨天晚上那些羞恥的稱呼突然開始攻擊她。
被按在沙發上磨、被b著叫“老師”、甚至最后哭著喊“姐姐”……
太丟人了!她堂堂蘭斯公學的校霸,A班的大姐大,居然被一個同年級的學生g得神志不清。
姜瑜腰酸背痛地坐起身來,憤憤地探出頭,看向身邊。
罪魁禍首寧繁正平躺著,呼x1均勻,雙手放在小腹上,安詳地像是走了有一會兒,那張清冷禁yu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無害,哪怕昨晚像個不知疲倦的禽獸,此刻看起來依然像個高嶺之花。
憑什么她神清氣爽,自己卻像個騎出去就要散架的二手摩托車?!
姜瑜越想越氣,強忍著酸痛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在一地凌亂中找到了校服襯衫上的條紋領帶,又從cH0U屜里翻出一副黑sE眼罩。
趁著寧繁還沒完全清醒,姜瑜惡向膽邊生,直接跨坐在寧繁的腰上,身下人的肌r0U微微繃緊了一下,但并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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