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舊恨一起涌上了心頭。
昨晚自己被按在沙發上,哭著求饒、被迫喊了一整晚“老師”、“姐姐”的恥辱畫面還歷歷在目。憑什么今天就只讓她叫一句“主人”?太便宜她了!今天非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不可!
姜瑜俯下身,懲罰X地在寧繁滾動的喉間咬了一口,“光叫主人不夠!你昨晚b我叫你什么來著?今天必須加倍還回來!”
“跟著我念——”
姜瑜貼著她的耳廓,紅著臉,咬牙切齒地造了個句子:“說:寧繁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最喜歡被……被老婆綁著不許S。還要加一句……求好姐姐賞我進去!”
把“變態”、“老婆”、“姐姐”這幾個詞造了個長難句疊在一起,姜瑜自己說出來都覺得羞恥得扣出一座城堡。
寧繁聽著她這胡言亂語的稱呼疊加,唇角不受控制地就想上揚,但她忍住了,貞潔地蹙緊眉搖了搖頭。
姜瑜見她“不情愿”,直接加大劑量,上下擼動那根漲紅的X器,把柱身上的水裹得到處都是,手上都沾滿了清Ye。
“我、我說。”寧繁才終于像是屈服在她的y威之下,堅貞地開了口。
她深深地x1了一口氣,微微仰起頭,起伏著x口,輕喘著道:“寧繁……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
“最喜歡……被老婆綁著……不許S。”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