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自己跨坐在寧繁身上,哭著求她“別推開我”的樣子,想起自己說“我只有你了”的樣子。
此刻回想起來,自己就像個不知廉恥的小丑,在舞臺上賣力表演,而臺下的導演正冷靜地計算著這一幕能帶來多少收益。
“在床上抱著我喊名字的時候,”姜瑜直視著寧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心里想的是不是‘這個蠢貨終于上鉤了,這道題終于能解開了’?”
寧繁看著她,喉嚨緊得發疼。
她想否認。
她想告訴姜瑜,那個公式早就亂了。
從她在那個雨夜動心的一刻起,所有的理X計算就已經崩塌了。
她想說“我現在只想帶你走,不想解題了”。
可是,看著姜瑜那雙Si寂的眼睛,看著旁邊一臉冷y的程渡,再看看地上那些鐵證如山的思維導圖。
寧繁悲哀地發現,在邏輯的世界里,結果永遠無法掩蓋過程。
無論現在的她怎么想,當初接近姜瑜時,那個冷靜、傲慢、視萬物為芻狗的自己,確實是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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