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繁渾身一僵,心臟漫上細(xì)細(xì)密密的疼痛。
她抬起頭,看著姜瑜紅腫的眼睛和滿臉的淚痕。
這就是她五年前自以為是的“最優(yōu)解”。她以為她的離開,能換來姜瑜gg凈凈、絕對安全的自由。
可她錯了。大錯特錯。
她親手把那個嬌縱鮮活的nV孩,b成了一個用R0UT懲罰自己、在絕望中枯萎的瘋子。
“不走了。”
寧繁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姜瑜眼角的淚水,“再也不走了。趕我也不走。”
姜瑜看著她,眼底的光晃動了一下。
但很快,她咬住下唇,偏過頭去。
五年的拋棄和無數(shù)個靠藥物熬過的日夜,讓她早就失去了相信輕飄飄承諾的本能。
她用最后一絲力氣冷冷地說道:“我不信你。你的話,我連標(biāo)點符號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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