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家的第一天,姜大小姐就T會到了什么叫“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玄關處。
姜瑜剛換下鞋,寧繁就走過來,把鞋柜里那一排七厘米以上的高跟鞋全部拿了出來,裝進防塵袋,放到了姜瑜夠不到的頂層柜子里。
“我周一要見并購案的資方代表,”姜瑜靠在墻上,看著她的動作,“你讓我穿平底鞋去鎮場子?”
“資方看的是姜氏的財報,不是你的鞋跟。”寧繁把平底鞋推到她腳邊,“要么穿平底鞋去,要么視頻會議。自己選。”
姜瑜瞇起眼睛,剛想發作。
寧繁卻站直身T,走近半步,伸手將她有些亂的鬢角理好,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聽話。”
兩個字,把姜瑜的脾氣堵了個gg凈凈。
她輕哼了一聲,沒再反駁,趿拉著拖鞋去了客廳。
晚上,洗完澡,姜瑜靠在床頭看最新的行業簡報。寧繁洗完出來,掀開被子ShAnG,順手cH0U走了姜瑜手里的平板,放在了床頭柜上。
“十一點半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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