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走廊里,陸行鳶從回憶中cH0U離,低頭看了一眼手里那兩張被攥得皺巴巴的門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假的就是假的。
她只是一個披著叛逆外衣的好學(xué)生,她永遠(yuǎn)做不到像姜瑜那樣為了掀桌子連命都不要。
所以,她也永遠(yuǎn)做不到像寧繁那樣。
陸行鳶轉(zhuǎn)過頭,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看著研討室里那個正在給姜瑜講題的背影。
如果是八歲那年,寧繁在場的話,寧繁會怎么做?
陸行鳶閉上眼睛,腦海里瞬間有了答案。
寧繁不會像她那樣站出來大喊“我沒有抵觸情緒”。
寧繁會毫不猶豫地幫姜瑜遞上那塊板磚,看著姜瑜把喇叭砸爛。然后,這個高智商的瘋子會利用物理學(xué)原理,偽造一個喇叭自然老化的短路現(xiàn)場,甚至順手黑掉營地的監(jiān)控。
最后,寧繁會牽著姜瑜的手全身而退,連一根頭發(fā)絲都不會讓教官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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