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廊偷懶吹風，季微明拿著平板跟在后面，像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姜瑜，教師，聯系方式。請開價。”

        姜瑜：“……”

        她快被這個卷王煩Si了。

        終于，在季微明第N次試圖用“共享期刊數據庫”來誘惑她，并企圖對她的草稿紙進行二次掃描分析時，姜瑜徹底爆發了。

        “沒有別人！是寧繁！”姜瑜一把奪過自己的草稿紙，忍無可忍地怒吼出聲，“沒有什么劍橋教授，也沒有私人顧問！全是寧繁教的！你想要資源去問她啊！”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兩秒。

        正在旁邊安靜看書的寧繁，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朝她們看過來。

        季微明愣住了。

        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大腦CPU飛速運轉了三秒鐘。

        向宿敵低頭？尊嚴？

        不。在絕對的真理和滿績點面前，面子這種情緒化產物對季微明來說，連個標點符號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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