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露荷蹦蹦跳跳離開教官室的後一秒,走廊另一端的轉角走出來了四名男生。
為首的那人神情平靜,白襯衫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黑sE長K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走起路來步伐不疾不徐,就連手臂擺伏的角度竟都出奇地一致。
河清硯有多優雅,就越襯得後頭那三位有多浮躁狼狽。
制服微皺,領口歪斜,走路時不是互相推擠,就是低聲抱怨,與前方那道挺拔筆直的背影形成了鮮明的對b。
「清硯,你聽我說。這件事真不是我們的錯……」一路上都沒說話的柯弘此刻再也忍不了。他開口,語氣里滿是他所謂的委屈與不甘,「明明是那個nV的突然朝我們潑水,我們只是剛好經過而已。」
「對啊,誰知道她發什麼神經。」另一人附和,「十班本來就……」
話還沒說完,河清硯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這一停,後方三人竟也默契地同時消了音。一瞬間走廊里只剩下他們自己的呼x1聲。
接著,他們看見河清硯緩緩轉身,平靜地從K子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黑sEUSB,夾在指間,動作隨意卻醒目。
「這里面有中午穿堂的監視器畫面。」
短短一句話,像是無聲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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