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的身體還沒從上次恢復,后穴隱隱作痛,肚子里的那些卵偶爾會微微蠕動,讓他不時夜里驚醒,冷汗淋漓,可他不敢告訴林嶼,只能咬牙忍著,假裝一切正常。
可林嶼真的什么都沒察覺嗎?
他的背后,林嶼擔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察覺出了什么,卻不敢問,因為陸澤并沒有主動告訴他,也許并不想他知道,那便……不知道吧!
海風今晚難得的靜謐,溫柔起來,沒有了海水的波濤,冷風的呼嘯,給人的感覺本該是舒適的,可卻讓有心事的人越發難以安眠。
……
這天傍晚,林嶼又下海去礁石邊撿貝殼,夕陽把海面染成金紅,林嶼彎腰時,腰線在濕透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陸澤站在岸上看著,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水面下,那道熟悉的銀藍影子又出現了。
鮫人悄無聲息地靠近,尾巴在水下輕輕擺動,像在試探水深是否適合它游過來,林嶼還沒察覺,只覺得戀人表情好像不對,笑著扭頭喊:“阿澤,這邊有好多——”
話沒說完,鮫人的手已經伸出水面,冰涼的指尖幾乎要觸到林嶼的身體。
想起那天的情景與折磨,陸澤的血壓一下子沖上頭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