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尤其兩人還出了一身汗,消停下來更覺得涼意侵襲,只有身后人的體溫是這么炙熱滾燙,讓人顫栗。
俞司喘息稍平,感受著兩人還緊貼著連接在一起的部位,下意識收縮了下,聽著耳邊男人突然發出的“唔...”聲,那東西竟然又往里埋了埋,更讓人清晰感受到體內的粗大與奇怪的脹意,聲音頓時比剛才更冷,帶著咬牙切齒的惱意:“你夠了沒?還……不出去?”
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尾音帶著明顯的顫,像極力壓抑的怒火終于裂開了一道口子。
陳宇渾身一震。
他本來已經射過一次,東西軟了大半,被夾了一下,下意識往里送了送,但意識到后,正要慢慢退出去,可俞司這一聲呵斥,就像是觸及到了他脊髓最敏感的那根弦,明明是厭惡的語氣,是警告,可那低啞的熟悉嗓音、和那帶著酒氣的尾音,和緊貼的身體攪和在一起,卻偏偏像催情劑一樣,讓他小腹猛地一緊。
不僅沒被喝退,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奇妙的感覺。
那根剛消停下去的東西,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在里面脹大,重新頂在俞司還濕熱緊繃的內壁上,將其撐開,惹得懷里的人被脹的捂著小腹悶哼了一聲,短促又勾人。
陳宇被勾的喉嚨發干,雙手下意識收緊,十指扣進俞司腰側那道極窄的弧度,像怕人隨時會消失似的,死死摟住。他整個人依舊貼著,前胸緊貼著俞司的勁瘦的脊背,臉埋進對方頸窩,滿足的輕蹭,鼻尖蹭到一縷被汗浸濕的發絲,混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清冷、矜貴,又帶著一點酒后發酵的曖昧熱意。
“好香……”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在自言自語的呢喃,“俞總,你身上……一直都是這個味道,好香……”
俞司脊背繃得更緊,試圖往前掙脫,可健身器材橫杠抵在他小腹,身后又被陳宇死死箍住,根本動彈不得。他咬著牙,聲音發狠:“放手。”
可陳宇沒放,他知道,這一次沖動過后,可能再也無法與他親近了,只能抓緊此時一切能接近的機會,他不想讓自己后悔所以……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蹭過俞司耳后那塊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像羽毛一樣撩撥著耳后細軟的絨毛,帶起一陣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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